说的话。
袖子又被人扯了扯,乔然两根手指捏住她一只手腕,把她的手摆放成手心朝上的姿势,用食指在她手心上写字:
“利用他,先找出去的方法。
他的道具储备已经被怪物消耗光了,近身后,可以击杀他。”
因为手写输入太麻烦,某些词乔然用了英文,但不影响她理解。
“想好该怎么出去了没!”,乔然写字时,贺枭举着枪,按照声音传来的方向朝着她们逼近,“说话!别想耍花招!”
乔然写完,宋鸢迅速收回手背到身后:“你先想办法送我上去,我试一下能不能出去。”
贺枭还以为宋鸢在耍他,开口就是吼:“都**跟你说了出不去出不去,有什么好试的!”
宋鸢坚持:“不一定。也许我无意中已经完成了某种特定条件,可以自由出入了也说不定。”
贺枭低咒了一声有病。但宋鸢说得还算有道理,她们闯过他没去过的场景,也许能穿过去?
于是,虽然极不情愿,贺枭也还是答应了。
这里的坑壁太滑,如果不靠他人协助,靠自己很难爬上去。贺枭不得不半蹲下来,伸出两只手,让宋鸢一条腿踩上来,然后用力往上一抛:
冰冷的风掠过她的头发,宋鸢在空中伸出一只手,尽量举高——在到达坑顶的一瞬间,宋鸢屈起手指,做了一个摸索的动作:
可她的指尖却没有触碰到任何阻碍。
她稳稳落地,贺枭急不可耐地凑上来,问她情况:
“快说啊!怎么样,到底穿过去没有!”
宋鸢一本正经地撒谎:“没有,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这层障碍,对她竟然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