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宋鸢根本不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您也睡不着吗?您平时习惯晚上拿着刀出来散步?”
“是......是又怎么样?!”村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磕磕巴巴了半天,灵机一动解释道,“我老人家晚上睡不着,这把刀是专门用来赶蛇的。”
“是吗?”宋鸢若有所思点点头,“赶蛇应该用菜刀吗?用锄头或者木棍会更好吧。”
村长被她问得有点下不来台。握紧手里的菜刀,目光越发冷硬: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干掉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妮子时,宋鸢主动转移了话题:
“对了,村长。我有个叫赵萌的同事,我出门的时候她不在宿舍里,也不知道哪去了。”
“没,没准和你一样,也出来散步了吧。”
一说到“赵萌”这个名字,村长的眼神明显心虚了。他突然变得很急躁,不想再陪宋鸢聊下去了。挥挥手对着她作驱赶状:
“去去去!快点回学校睡觉去,明天八点钟准时起床上课!我就不陪你聊了,你自己能回去吧?好,那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他甚至都忘了宋鸢是因为“迷路”才被困在这里的。自问自答了一番后,举着自己的手电筒和菜刀,忙不迭就溜了。
宋鸢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后,打着手电筒回到了学校:
这一次很顺利就回去了。宿舍里一切如常,她通过窗户看了一眼女老师宿舍,贺枭睡得正沉。
乔然也还没醒。宋鸢在他隔壁的床铺上躺下休息了四小时,六点的时候准时叫醒了乔然,把项链交还给了他:
“唔......你回来了?哦,谢谢。”
乔然打着哈欠,把项链戴回自己脖子上,略带一点戏谑地问她:“昨晚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是挺精彩的。”
她抱着臂,倚在床架上,把昨晚发生的事和他大概说了一遍:
“总结来说,这个村子里发生过的事,可能不止那三个志愿者的案子那么简单。
这里是一个隐秘的、已经糜烂了不知多少年的罪恶之地。”
“怎么得出的推论?”乔然愣住,“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吗?”
宋鸢点头肯定:“我在村长家看到了一本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