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却极其稳定。体表温度分布均匀,没有逃生后应有的生理应激反应。
鼻尖温度异常升高,典型的撒谎征兆。
姜哲降下车窗缝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用担心,我就是专门来处理那头盲螯的。那异种酸液喷射频率多高?"
佣兵愣了一下,立刻急切地回答:
“连着喷三口。每次中间停顿三秒。那喷射速度太快了,根本闪不开!哥们我们赶紧走吧!"
姜哲目光冷了下来,声线刻意压低。
“你不认识我?”
佣兵懵了,嘴唇张合,顺着话茬结巴起来。
“这……这位大哥。我们也是散人搭伙……那个……真不认识您。”
他咽了口唾沫,打量了姜哲一眼。
“难不成您是什么大人物?”
姜哲闻言心里顿时有了底。
自己目前顶着陆修的面孔,昨天刚在赤骨角斗场打完一场高调的四阶局。
只要消息稍微灵通点的人,都不可能对这张脸毫无反应。
不认识自己,只可能说明这帮人是一群长期盘踞在荒野断层带、靠劫掠为生的流寇。
“你说你们死了一半,那就是还剩十几号人在下面困着。"
“既然撞上了,把你队长叫出来带路,我把你们都捞出来。”
听到要队长出来带路,佣兵明显慌乱了一瞬,视线不受控制地往远处的断层岩壁瞥去。
“队长他……他双腿断了,在下面躲着不敢露头。”佣兵极力掩饰,强行找补,“您这么有信心,要不您还是直接开车开下去吧,入口就在下面第一个矿洞。”
姜哲没再说话,直接升起车窗。
如果真有四阶异种在地下追杀十几个武装佣兵,那动静绝对瞒不过他的听觉。
不过姜哲不打算直接拆穿,一旦对方散开逃跑,在地形复杂的岩石带里反而麻烦。
想收拾干净,就得让他们自己凑上来。
姜哲无视窗外还在叫嚷的佣兵,油门直接踩死。
原本靠在车门旁的佣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向路边的泥坑。
姜哲没看后视镜,驾着重卡直接朝下凹的矿区深处冲了下去。
漫天扬尘中,那名假装求救的佣兵从泥坑里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沙土,转身快步跑向百米外的断层岩壁。
岩壁后方,五名端着枪的汉子走了出来。
为首的络腮胡壮汉提着一把高斯步枪,脸色难看。
“老大,没套住。”求救的佣兵拍打着身上的灰土,"那小子不仅没上套,还铁了心要往矿洞里钻,去找那头盲螯。还问我认不认识他,估计在外面有点名头。"
络腮胡盯着重卡远去的扬尘,狠狠啐了一口。
“敢一个人跑这么远,不是愣头青就是硬茬。”
旁边的手下端着枪凑上前:“老大,那今天这单不做了?”
“做,怎么不做!”
络腮胡拉开枪栓,打手势示意全员跟上。
“他既然赶着去投胎,就让他下去跟盲螯耗。”
"四阶异种就算受了伤,也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等他在底下被耗干源能,咱们再摸下去收尾。"
络腮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贪婪的目光投向矿坑入口。
"这次只要操作得好,连人带车,再加上那头异种,全归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