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瞪圆了眼睛,她很想把果汁吐回去,可是舌头被眼前的男人压住,果汁顺着嗓子眼咽了下去。
啊……江辞快崩溃了,恶不恶心啊,这狗男人怎么敢这么对她!
她用力推开傅沉枭,干呕两声,可惜什么都吐不出来。
抓狂,有种吃苍蝇的感觉。
“你……”江辞怒气冲顶,用手指着傅沉枭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傅沉枭眯起眼睛,“你嫌我恶心?”
江辞的鼻子喷着粗气,她当然嫌恶心,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她张了张嘴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够尊重我,你都没征得我的同意,就亲我,还灌我果汁。”
“我问过你了,”傅沉枭目光森冷地看着她,“你也同意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怎么不知道。”江辞抬起下巴问道。
“我叫你吃饭,你‘嗯’了,我说你再不过来我就亲自动手了,你‘嗯’了,我说我要亲口喂你了,你又‘嗯’了。”傅沉枭抱起胳膊看着她。
“我……我根本没听清你说什么,”江辞刚看得入神,只听到傅沉枭在身后“嗡嗡嗡”,她随口就应了两声,谁曾想他说的是这个啊。
“很好,”傅沉枭沉下脸,“那就是你对我很不尊重,随意应付我。”
说完他转身坐回到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再搭理江辞。
江辞无语了,明明是她占理的,狗男人怎么又气上了。
他真的快三十岁了吗?怎么这不讲理的劲儿,更像是三岁孩童。
真是的,早知道她就忍着不干呕了,得罪了人,还得亲自去哄。
刚刚的怨气一下就散了,江辞双肩垂了下来,大反派惹不起,她重重叹口气,踱步到傅沉枭身边。
“沉枭哥,我错了,”江辞抬腿碰碰傅沉枭的膝盖,“你别生气了。”
傅沉枭收起腿,躲开江辞的触碰。
江辞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挨着他坐下了,“枭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要不我喂你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