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院等着。
“这位患者在飞行途中的病情状况如何?”吴芳主动又问了一句。
“十分稳定!!”詹姆士居然还会一点儿中文,十分蹩脚的说道:“C胎的MCA-PSV在飞行过程中保持在1.38MOM,比起飞前还降了一点,林医生的中药处方效果很好。”
“那就好。”
又进行了简单的交谈,
大概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
产妇被平稳地从机舱内转移到特制的气垫减震医疗担架上。
当然,
这个担架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内置了气压稳定系统,能将路面颠簸对腹部的影响降到最低。
担架两侧各站了两个重症监护的护士,手里分别握着胎心监护仪的探头和便携式多普勒,哪怕是从飞机到车辆这段几十米的距离,她们也在实时监测着三个胎儿的心跳。
“不愧是世界顶级团队啊?”李维民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三分半钟后。
产妇被安全转移到了那辆提前准备的特制减震医疗车上。
车队出发。
两辆警车在前面开道,医疗车居中,后面跟着两辆装载设备的厢式货车,最后是一辆商务车里面则是坐着哈里森、詹姆士和范德比尔特家族的私人医务主管。
整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机场。
按照计划,
产妇将在省城休息六个小时以适应时差,午饭吃了再启程前往南江一院。
车队驶出机场大门的时候,李维民坐在后面那辆行政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前方车队的灯光,露出了恍若做梦一般的神色。
小小的南江一院何曾有这么辉煌的时刻啊?
现在好了,
全球最顶级的医疗团队跨洋而来,只为让南江一院的妇产科林主任做一台手术。
很多人都会聚焦南江一院……
“林主任啊林主任!!”
“哪怕还没有开始手术,你就已经是南江一院的传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