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给他?
很快,裴璟行福至心灵,他的薄唇勾起一抹讥诮。
“呵呵……”祝青云接过玉佩,赶紧挂在腰带上。
他挺直了腰板,叉着腰,挑衅地睨着裴璟行,“裴督主,您看见了吧?凡事还是要讲究血脉亲情的,我虽然跟南笙和离,但枝枝只认我这个爹。”
“您就算费尽心思地讨好枝枝又怎么样?不是你生的,不会对你亲的!”
裴璟行压住眼中的嘲意,他不语。
“您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勾引旁人妻女不光彩?”祝青云反问。
慕南笙再也忍不住,她抬手扇了祝青云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给我滚!”她怒道。
祝青云捂着脸,“南笙,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说明还在乎我!”
忽地,裴璟行的侍卫从人群中现身,表情阴狠地一步步逼近。
“南笙,我改日再来看你。”他狼狈地落荒而逃。
慕南笙气得双目通红,“他为什么还不去死?”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效劳。”裴璟行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好像在评价今晚的花灯好不好看。
慕南笙微微一怔,她不想在孩子面前聊这个。
“不用哒,他用了买命钱,他完蛋咯。”枝枝摊手手。
闻言,慕南笙、裴璟行扑哧一声,都笑了。
一辆马车从天桥疾驰而来。
车夫惊呼:“快让开,快让开,马儿疯了……”
祝青云浑然不知,他扭头盯着慕南笙三人,骂骂咧咧:“该死的裴璟行,一个太监,还破坏我的家庭!他就是男狐狸精!”
砰——
失控的马儿撞飞了祝青云。
他的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
“看!流星!”几个小朋友指着天上的黑影。
枝枝摇摇头,“这不是流星,这是老毕登!”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砰——
祝青云一头倒栽进了河边的牛粪上,他裤腰带松了,裤子不知所踪,露出了红色的底裤。
“哈哈哈……”周围的百姓都在笑。
“哈哈哈他的底裤是红色的!”
慕南笙羞红了脸,低下头。
裴璟行一把捂住枝枝的眼睛,“女孩子不能看。”
“哦。”枝枝双手掐诀,“勇敢牛牛,不怕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