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环形成。
四条浅金色光线和十三条新光线同时亮了一截。界把沙粒收回来，四条浅金色光线保持亮着。
他把四根骨针从四个凹点里同时拔出来收好，又把四块大石块从地面上拿起来收进怀里。
四块大石块收走之后，四条新光线和四条从凹点延伸的光线随之消散，四个光球暗了下去，但四个光点保持亮着。
界把细骨针从北壁小孔里拔出来收好，站起来从大石室退了出去。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谢平蹲在院门口磨短棍，空在菜地里拔草。
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那四块大石块和五根骨针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空走过来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东西，把灯往桌面上推了推。界把那三卷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把细骨针从交叉点延伸到中心光点的短路径和四根骨针从四个凹点延伸到中心光点的长路径同时标注了一遍。
标注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整幅图。两条路径在中心光点位置汇合，一条短而直接，一条长而迂回。
所有结构全部对应上了。界把皮纸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日光正好，城墙根下的砖面被照得明暗分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掌纹在日光下清晰如常。他转身走回石桌前坐下来，把那四块大石块和五根骨针收好。
两条路径都试过了，连接方向和位置全部确认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