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干透的苔藓,苔藓下面是几块碎陶片。
界把碎陶片拼了一下——是五片,大小不一,拼在一起刚好能拼成一块完整的圆形陶片,直径大约两指宽,和那些石板上圆形标记的尺寸一致。
陶片表面刻着一条弯曲的弧线,弧线从圆形标记的边缘开始,向中心螺旋盘绕。
界把拼好的陶片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个数字,笔画被磨损了大半,但还能辨认出是一个
“八”。界把碎陶片重新收好,把石头底部的浅坑回填,苔藓放回去,石头也搬回了原位。
他站起来,把五片碎陶片收进怀里,沿着荒地的边缘往回走。走出枯槐树的范围之后,他找了一块平坦的荒地蹲下来,把五片碎陶片在膝头重新拼了一遍。
拼好之后,陶片上的弧线从边缘向中心收束,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螺旋。
螺旋的中心有一个极小的凹点,界把骨针的尖端放在凹点上试了一下——凹点的深度和骨针尖端的角度吻合。
界把陶片拆开收好,站起来继续往回走。走到城墙根下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城墙的轮廓在晨光里清晰分明。
他蹲在城墙根下,把那五片碎陶片又拿出来拼了一遍,这次他把拼好的陶片举到眼前,透过螺旋中心那个凹点往外看。
从凹点透过去的光线里,他看到了城墙根下一段砖面。那段砖面在凹点的透视范围内,颜色比周围的砖面深一些,砖缝之间的灰浆也更细。
第五百零四章 树根底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