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到砖面之后,砖面上浮现出一个"七"字。界又把浅灰令牌收回来,站起来沿着城墙根继续走。走了不到百步,他在另一处墙根下蹲下,同样找到了一块颜色略浅的砖,同样贴上去之后浮现出一个"七"字。界一连找了七处位置,每一处都是同样的情况。他蹲在第七处墙根下,把浅灰令牌从砖面上拿起来放回怀里,然后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门口。
界在院门槛上坐下来,把银白光片掏出来放在膝盖上看着它。光片的亮度比早上又低了一点点,大约降到了五成半左右。界把光片握在掌心里,合拢手掌,感受着光片传来的微温。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里曾经按过五个手印的位置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了,但皮肤的触感还在。
界站起来走进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把浅灰令牌、银白光片、两枚深灰色令牌和浅色石环在桌面上按顺序排好。谢平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排东西。界伸手重新排列了一下顺序——浅灰令牌放在最左边,银白光片在第二,正牌深灰在第三,石环在第四,反牌深灰在最右边。五样东西排成一条直线,从左到右依次排列。界把银白光片从第二位移到第五位,重新观察了整个排列的对应关系。银白光片移到第五位之后,正牌和反牌之间的光线连接变长了,光线的路径正好穿过排成一列的所有物品。光从浅灰令牌出发,经过银白光片、正牌深灰、石环、反牌深灰,形成一个串联的回路。界伸手碰了一下浅灰令牌,整个序列的最左端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拉力,像是序列内部产生了一个磁场。界松开手,那股拉力随之消失了。界站起来,把所有物品收进怀里,转身朝院外走去,推开院门朝城墙根方向走去,银白光片的温度在他怀里持续保持着稳定的微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