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
"去看看第二步。"界回头说了一句,推门出去。他沿着上午走过的路线往北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再次来到那面荒坡。石板还翻在地上,他把它盖回原位,压平了边缘的土。然后他站在坡顶朝东南方向看,那棵老树的树冠在远处露出模糊的轮廓。界没有往老树的方向走,而是按照皮面上折线路径的方向——从弧线末端拐弯的那个锐角角度——在坡顶重新校准了方向。折线比弧线更偏南一些,和刚才老树的方向差了大约三十度。
界沿着那个方向走了一里多地,前方出现了一道干涸的河道。河道不宽,大约三丈左右,河床铺满了被水冲圆了的卵石,两岸的草已经被晒成枯黄色。界在河道边上站住,沿着河岸走了几十步,找到一个塌了半边的地方下到河床里。河床底部的卵石大小不一,有些已经被沙土埋了大半。界沿着河道往下游方向走,用短棍拨开卵石间的浮土,一路注意观察河床两壁的断面。大约走了小半里路之后,河床右岸的断面处露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一段暗色的陶管口,从土层里伸出来,直径大约两拳粗细,管口被泥封了半截。
界蹲下来用手把管口周围的泥土扒开。陶管烧制得很厚实,管壁内侧有一层暗黑色的附着物,像是长期被烟熏过的痕迹。他把管口封着的泥块一点一点抠掉,管口完全打开之后里面透出一股干燥的热风,和窑室里的那股柴灰味一样。界把铁皮灯举到管口照了照,管道的内部走向不是直的,往里大约一臂深的地方拐了一个弯。
界把铁皮灯放在管口旁边,侧身把肩膀探进管口试了试宽度。管道刚好能容他侧身挤进去,但活动空间很窄。界退出来,把中央陶片从怀里掏出来对着管口的方向比了一下,琥珀色石头的光线射,进管道深处,在拐弯处的内壁上照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面管壁上有什么东西。界把中央陶片放在管口地面上,把石头露出来的光线对准管道深处,灯光加石头的双重照明终于看清了管壁上那东西的轮廓——是一个凹槽,和令牌底座一样的形状。
界缩回来,把铁皮灯和中央陶片收好,又看了一眼管道拐弯处的凹槽位置。凹槽离管口大约一臂半深,伸手够不到。他想了想,把那块新陶片从怀里掏出来,把陶片平放在管口地面上,背面凹点朝上。他自己侧身挤进管道,用肩膀往前蹭着走。到了拐弯处他侧着身把手臂伸直了够那个凹槽,指尖刚好能碰到凹槽的边缘。他用手摸了摸凹槽的轮廓——方形,大小和浅灰令牌差不多
第四百四十六章 折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