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石板表面的线条已经亮了一道，和之前那座石室里的标记一样。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一步一步地把整条路径拼起来。
空在桌对面坐下来，手里握着那根已经熄灭的烟杆。
“那条路径还在延伸。你沿着它走一段，它就会多亮一段。”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在石板前蹲下来，把银白令牌沿着石板中央那道横线重新滑动了一遍。
这一次令牌滑过之后，石板表面的线条又延伸了一段，末端已经接近了石板边缘的箭头位置。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道线条已经延伸到了接近箭头的位置，像是整条路径正在逐步成形。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最后一段路径被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