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失。”界把那枚
“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
“界膜的愈合机制对它不起作用了。”空的目光从令牌移到界脸上,
“需要多长时间才会完全固定下来?”界把令牌翻了个面,
“已经固定下来了。”第二天天亮之后,界又去了一趟界膜。那道划痕还在,边缘比昨天略暗了一些,像是正在变干。
界站在划痕前面,伸手沿着划痕的走向摸了一遍,指尖感受到了轻微的凹陷。
界蹲下身,更仔细地观察划痕边缘。那道凹陷沿着划痕分布均匀,深度一致,像是整条划痕在界膜表面留下了一道等深的沟槽。
界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界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
“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石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回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
那道划痕还在,界把
“二”字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把它按在划痕的起点处。令牌贴上去的时候,界膜表面没有产生新的划痕,令牌和界膜之间的接触也没有产生涟漪。
界握住令牌沿着划痕
第二百四十三章 留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