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
“二”字令牌,
“这枚令牌和界膜之间有联系。”他把令牌平放在桌面上,
“如果要穿过界膜,可能需要这枚令牌,也可能需要在界膜表面留下一道完整的路径。”界看了一眼院墙上方那道灰白色的光带,
“界膜表面的痕迹会在一段时间后自行消失,说明界膜有自愈能力。但如果在它愈合之前完成一段完整的路径,也许会在界膜内部留下一个标记。”界把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推开院门走了出去,穿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
他站在界膜前,把令牌按在界膜表面,开始沿着界膜表面移动令牌。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界膜上留下一道浅淡的划痕,划痕在令牌离开之后缓缓变淡,但还没有完全消失,像是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
界沿着界膜表面走了一段弧线,然后折返,让新划痕与旧划痕的末端相接。
他反复走了几遍,直到整段划痕在界膜上形成了一条闭合的环线。他停下,把令牌收回来。
环线在界膜表面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变淡,界站在界膜前,看着那道环线在界膜表面逐渐消失。
他看着那道环线完全消失后,界膜表面恢复成均匀的灰白色。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
他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
“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令牌表面的温度比离开时略高了一些。界伸手碰了一下令牌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 光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