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把那枚最小号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这枚令牌还在我身上。”老头看了一眼令牌,没有说话。界伸手把那枚令牌翻了个面,
“这枚令牌可能只是用来标记距离的,它指向的方向还在延伸,像是还没有走到尽头。”界把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那片荒地,顺着令牌指向的方向一直往前走,越走越远,直到城墙完全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界在一块平整的地面上站住,令牌的温度已经稳定下来,不冷不热。界蹲下来用手按了按脚下的地面,土是硬的,没有松动的痕迹。
界站起来,把令牌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街道,推开院门走进院子。
暮色正在变深,院子里的光线暗下来。他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枚令牌放在桌面上。
“令牌指向的方向还在延伸,没有尽头。它可能在指向归源城之外的东西。”界伸手碰了一下令牌的边缘,令牌在他指腹下是凉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 出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