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了。钥匙合上去了。”界把铁钥匙收回怀里,“但那扇门底下还有一条缝,风还是能渗出来。门是锁住了,但底下还在漏风。”
界转身往回走。两人沿着通道走回井底,抓着绳子爬回地面。月色斜照,界推开院门走进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口枯井盖好了,离院子不到三百步。门后的东西被锁在井底,界把它锁住了,但他不确定那扇门能撑多久,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去阻止它。
井口的石板盖得严严实实,像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界坐在石桌边,握着那把小铁钥匙,指腹贴着齿痕慢慢摸过去,齿痕很深,每一道都磨得均匀。他用拇指按住锁芯边缘轻轻搓了一下,指腹擦过的地方有一层极薄的锈粉。
“这把钥匙被人用过,不是第一次。”界说,“这把钥匙之前就被人用过。有人打开过那扇门,又锁上了。锁上之后,把它放回了石匣里。”
他顿了一下,把钥匙翻了个面,齿痕底端有一道极浅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过。“开门的人把钥匙放回石匣的时候,上面还有另一把钥匙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