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走路

    空学走路的速度比界预想的快。第七天，它能走十步了。第十天，它能走二十步了。第十五天，它已经能在虚空之海中走一个来回，从界膜走到塔楼再走回来，脚步虽然还不太稳，但已经不需要扶任何东西了。界坐在界膜前，看着空在虚空之海中来回走动，像一只刚刚学会飞行的雏鸟在反复练习如何保持平衡。空的步伐从最初的踉跄变得越来越稳健，它走过的地方，虚空之海的光会微微波动，像是被它的脚步唤醒的涟漪。

    “它学得很快。”门站在界身后，烟杆叼在嘴里，断成两截的烟杆已经用布条缠好了，勉强还能用。烟雾从裂缝中渗出来，像一条灰色的细蛇缠绕在他头顶。“你当初学走路用了多久？”

    “我没学过走路。我是从界膜里直接走出来的。”

    门沉默了片刻。“那你比它快。”他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磕了磕，烟灰落在虚空之海的地面上，化作细小的光点散开。“但它比你像人。你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人了，它是一步一步走成人的。”

    界没有接话。他看着空在远处停下来，弯下腰，把手按在地面上，像是在确认地面是真实的。空蹲在那里，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地面，听着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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