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了片刻,然后消散。
“你睡吧。本座在这儿。”门的声音很平静。他回到塔墙边坐下,把烟杆放在膝盖上。归源城的灯火还在界膜后面亮着,暖黄的,模糊的,和之前一样。门看着那些灯火,看了一会儿,又移开目光,落在界膜表面那道微光曾经存在的位置。他知道界睡着了,可能睡很久,可能再也不醒了。但他不着急,也不慌张。他见过太多离别,见过太多消失,界只是睡着了,比消失好得多。
“你睡得沉,本座就不叫你了。”门对着界膜说,“等你睡够了,想醒的时候,本座还在这里。”
界膜没有回应。门把烟杆重新叼回嘴里,靠回墙上,闭上眼睛。虚空之海的光在他面前流动,归源城的灯火在他身后亮着。界还在界膜深处,只是睡着了。门守着界膜,也守着界。又过了很久,久到门换了一根新烟杆,久到他把塔里最后一块干粮吃完了,久到虚空之海的光变得比以前暗了一些,界膜表面依然没有光。
门睁开眼,看了看界膜表面,依然没有光。他垂下眼帘。“睡吧。本座守着。”他把烟杆叼回嘴里,重新闭上眼睛。烟杆没有点燃,只是叼着。界在界膜深处
第一百四十七章 灯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