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川郡王府的西苑烧起来了,可陈昌元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咽着。
火舌舔舐着他的衣裳,撕开他的皮肉,最后,大火将其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府里的人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裴濯泰然自若地走出了院子,抬手伸了个懒腰,看着漫天的繁星,勾唇轻笑。
长安街上,打更人锣鼓喧天:“走水了,走水了!”
……
与此同时,温娆看着桌上的衣服还有腰牌,深吸一口气还是站了起来。
披上黑色的披风,提起地上的灯笼,抬眸踏出了房门,蝉衣见状赶紧端着东西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穿过回廊,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温娆的疲倦,她觉得,既然裴濯此刻如此听话,不论是真是假,先为她所用。
……
裴濯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瞧见了坐着的温娆,他动了动唇瓣想要说什么,可却被女子打断了,耳边是少女的呵斥:“你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