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一惊,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小姐不能去!现在府里都说是您病得很重,怕是没几日好活了,您这一去不是送上门给她拿捏吗?”
“拿捏?”温娆挑了挑眉,眼底冷光更甚,“她也要有那个本事。”
“如今,恐怕夫人院子那边忙得晕头转向了。”好在祖母没有回来,温家也顾不上自己。不然离府这几日,竟然没有人发现。
“准备水,我要先沐浴。”先让那边乱一乱,祖母回来怕有的看了。
谷雨闻言连忙应声下去安排,不多时热水便备好了,氤氲的热气漫出来,蒸得帐幔都沾了潮气。
温娆褪了外衫坐进浴桶,温热的水漫到肩头,眯了眯眼,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桶,玫瑰花瓣随着水在微微晃荡。
她用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片玫瑰花瓣,若有所思。
沐浴完后,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绫裙,乌发只松松挽了个髻,斜斜插了支素银簪子,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面比先前胖了些的小姑娘。
“那个奴才还在府里吗?”蝉衣手一顿,很快便反应过来温娆说的是谁。
“奴婢差点忘了这个人,现在就派人去看看。”
“不用了,晚些时候我亲自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