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祸,是生是死,全然未知。
“我带着少量随从,走了一个多月,才终于抵达汴梁。”钱惟濬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初入汴梁,我便被这座都城的繁华震撼,可繁华之下,却是刺骨的冰冷。赵光义自始至终都没有召见我,只下了一道旨意,将我软禁在汴梁城南一处偏僻的府邸,派人严密看守。”
名为善待,实则与囚徒无异。府邸四周全是北宋的士兵,他不得随意出入,不得与外人往来,甚至连书信,都要经过层层检查,才能送出去。十五岁的少年,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府邸里,举目无亲,前路茫茫,连呼吸都带着身不由己的压抑。
江砚看着他眼底的痛楚,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共情:“世子年少离乡,孤身为质,其中的艰辛与委屈,可想而知,实属不易。”他穿越而来,孤身一人在这乱世之中挣扎,最懂这种身处异乡、身不由己的滋味,更懂那种明知前路艰险,却只能咬牙前行的无奈。
钱惟濬闻言,抬眼看向江砚,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这些年,旁人只看到他吴越世子的身份,只看到他沉稳隐忍的行事,却从无人问过他,那些在汴梁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继续讲述那段岁月。
“初到汴梁的日子,看守我的士兵,得知我是吴越世子,却丝毫没有敬畏之心,
第43章 汴梁五年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