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喊道:“南唐使者江砚,有救国良策献与世子!此事事关吴越百年存亡,还请世子留步!”
两侧的兵丁大惊失色,纷纷挥戈上前阻拦,厉声呵斥着要将江砚拿下。江砚却不闪不避,脚步不停,目光始终牢牢锁在马上的钱惟濬身上,神色从容,没有半分惧色。
钱惟濬勒住马缰,胯下的白马打了个响鼻,停下了脚步。他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打量身下这个身着布衣,却敢在重兵护卫之下拦路喊冤的年轻男子,听闻“南唐使者”“救国良策”八个字,他的眉峰微微动了动。
在汴梁的那些年,他见惯了北宋朝臣的嘴脸,受够了亡国质子的羞辱,更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光义一统天下的野心从未停歇。南唐一旦覆灭,吴越便是下一个,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只是父亲钱俶一味求安,沈嵩等主降派又处处掣肘,他空有抗宋之心,却始终找不到破局的机会。眼前这个南唐来的使者,敢孤身拦路,喊出吴越存亡的话,绝非寻常之辈。
钱惟濬抬了抬手,示意兵丁住手,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锐利:“让他过来。”兵丁们收了兵器,愤愤地松开了江砚。江砚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衫,躬身对着马上的钱惟濬行了一礼,神色依旧从容不迫。
钱惟濬扫了一眼四周围观的百姓与沈嵩安插在仪仗中的耳目,沉声道:“你随我来,我们换个地方谈。”说罢,他调转马头,带着江砚朝着街边一处僻静的别院走去。
他屏退了所有随行的护卫,只
第5章 拦路献策,世子交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