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联手,共抗北宋。”
江砚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卑微:“陛下放心,江砚此行,必不辱命。”他心里清楚,李煜给的不是全然的信任,是绝境之下的孤注一掷,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孤注,变成真正的生路。
李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道:“你方才在廊下,听朕填了那首词,觉得如何?”江砚抬眸,语气真诚:“陛下之才,千古难寻,词句凄美,动人心魄。只是……”
李煜追问:“只是什么?”江砚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只是如今乱世,诗词救不了国,风雅守不住江山。他日若能击退宋师,守住江南,陛下再填词作赋,方可真正心安。”
李煜身子微微一震,他这一生听惯了奉承与赞美,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告诉他,诗词救不了国。这话刺耳,却也真实,他苦笑一声,轻轻点头,眼底第一次有了几分锐利的光。
他转身吩咐内侍取来随身牙牌,片刻后,一方雕刻着南唐皇室印记的象牙令牌,递到了江砚手中。令牌莹白温润,持此牌者,如同国主亲临,沿途关卡无阻,官吏皆听调遣。
李煜看着他,轻声问道:“你打算何时动身?”江砚握紧手中微凉的令牌,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事不宜迟,明日一早,臣便出发前往杭州,绝不错过最佳时机。”
他早已打探清楚,吴越世子钱惟濬不日便将从汴梁归杭,那是说
第2章 帝王托付,布衣定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