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一出生就长这么大的,他小的时候,你不顾发妻,不顾稚子。”
“说句不客气的,是我和先帝让他活出个人样,你有什么资格现在出现在这里?”
齐王薄唇紧抿,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他何曾被人如此下脸。
“太后娘娘所言差异,我是他老子,他就是过继出去了,那我还是他老子。”
听到这话,太后更加笃定他就是来要好处的。
蛋糕就那么大,他一个抛妻弃子的玩意儿,凭什么如此厚颜无耻。
她愤然起身,一把掀开帘子,走到台前。
“好个厚颜无耻之徒。”
“你和你的好村姑浓情蜜意之时,可有想过被关在后院受欺负的儿子?”
“你们在王府锦衣玉食的时候,可有想过你还有一个儿子还在京师,他还那么小,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被人当眼中钉?”
越说越气,太后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指着满朝文武大臣愤怒的说道:
“你问问在座的诸位,陛下在登基之前,人人都知道他好酣寝,以日为夜,他宫里的人,全都根据他的习惯,昼睡夕兴。”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这样?”
太后面目狰狞,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你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