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向来敏感,几乎是在慈宁宫,他就意识到不对,这才赶紧出来报信。
官家用手摸了摸脑门,脸上的神情颇为苦恼。
韩相公的话他是信的,可关键是,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若说泄露消息,到底是谁泄露消息?
“此事就此作罢,拿回玉玺之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顾廷烨那种无赖的办法,还是行不通。
而经此一事,官家也意识到想要扳倒太后,还是得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才行。
自此,长达十八个月的濮议之争也开始拉开序幕。
以韩琦、顾廷烨为首的宰执集团,认为血缘亲情是血缘亲情,皇权是皇权,即使英宗继承给了先帝,也不能枉顾人伦,主张称英宗生父濮王赵允让为“皇考”。
以司马光、齐衡等台谏官员为代表的礼法派,则认为英宗既已过继给仁宗,就应尊大宗,维护宗法秩序 ,认为官家应当称呼生父为称“皇伯”,否则礼法不再,那官家是过继给了先帝,还是没有过继?
争论一度白热化,甚至影响到日常政务。
就在这关键时刻,小秦氏带着张氏重新踏上汴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