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同时——金色荧光从熔炉中涌出，涌入空气。
空气中出现一行字。
“后门信息——”
“离开脸城的第二条路径。”
“通过规则漏洞——”
“绕过无面殿的‘离开需要牺牲’规则。”
“路径——”
“齿轮核心底层第三层——”
“规则工坊——”
“规则熔炉——”
“激活后——”
“出口在骨塔底层。”
周洛的呼吸停滞。
他盯着空气中的字。
字迹在模糊。
模糊的同时——脑海中林深的记忆在涌现。
第八次轮回。
他站在骨塔底层。
面具裂痕在发光。
发光的同时——他开口。
声音——是林深的声音。
“你——”
“你获得了后门信息。”
“但——”
“激活后门的代价是——”
“你接受我是你的一部分。”
“接受——”
“就是成为我。”
周洛的呼吸停滞。
他盯着熔炉。
熔炉在崩塌。
崩塌的同时——金色荧光从熔炉中涌出，涌入空气。
空气中出现一行字。
“规则工坊崩塌——”
“倒计时：1分钟。”
他转身。
工坊在崩塌。
崩塌的同时——墙壁上的镜子在碎裂。
碎裂的同时——镜中映出苏棠的脸。
她站在入口处。
面具裂痕从锁骨扩散到胸部以下。
“周洛——”
“工坊在崩塌——”
“出来！”
他跑向入口。
但地面在碎裂。
碎裂的同时——裂缝中涌出金色荧光。
荧光涌入空气。
空气中出现林深的脸。
戴着周洛的面具。
“你——”
“你选择了接受后门。”
“但——”
“接受的代价是——”
“你无法区分——”
“哪些是你的记忆。”
“哪些是我的。”
“从此刻起——”
“你是周洛——”
“也是林深。”
周洛的呼吸停滞。
他盯着空气中的脸。
脸在消散。
消散的同时——声音在回响。
“你会找到出口——”
“因为——”
“你就是我。”
“我——”
“就是你。”
地面碎裂。
裂缝扩大。
周洛掉进裂缝。
裂缝中——金色荧光在涌动。
涌动的同时——苏棠冲进来。
她用身体挡住落下的碎片。
碎片刺入她的肩膀。
血液渗出。
面具裂痕从锁骨扩散到胸部以下——金色荧光从裂缝中涌出，像血液从伤口渗出。
“抓住我！”
她伸手。
他抓住她的手。
她用力拉。
他飞出裂缝。
站在齿轮核心底层。
苏棠站在他身边。
面具裂痕从锁骨扩散到胸部以下——新的裂痕像蛛网一样蔓延到腹部。
“你——”
“你拿到了后门信息？”
“对。”
“但——”
“代价是什么？”
周洛盯着自己的手。
指尖的裂痕在发光。
发光的同时——脑海中林深的记忆在涌现。
第八次轮回。
他站在骨塔底层。
面具裂痕在发光。
发光的同时——他开口。
声音——是自己的声音。
“我——”
“我是周洛。”
“也是林深。”
“从此刻起——”
“我无法区分——”
“哪些记忆是我的。”
“哪些是他的。”
苏棠的呼吸停滞。
“你——”
“你开始成为林深？”
“对。”
“因为——”
“因为接受后门——”
“就是接受我是脸城创造者的事实。”
“而创造者——”
“就是林深。”
空气中——林深呼吸声在回响。
快。
紧张时变快。
但这一次——声音中夹杂着周洛自己的声音。
“你会找到出口——”
“因为——”
“你就是我。”
“我——”
“就是你。”
周洛盯着苏棠。
“你——”
“你还好吗？”
苏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但周洛无法分辨——
这是苏棠的声音。
还是林深种子残留的干扰。
裂缝深处，一面镜子在发光。
镜中映出林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