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再看向脸色铁青、浑身紧绷的范文程,眼中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猜忌与动摇。
八旗贵族本就排汉,豪格等人本就敌视范文程,如今粮草被烧、密信确凿,由不得他不多想。
范文程站在帐中,浑身冰冷,指尖将那封密信捏得褶皱变形,指节捏得发白,骨节作响。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帐外漆黑的夜色,听着越来越近的怒吼与喧哗,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恨意与涩意,还有一丝彻骨的颓然。
“法正!诸葛亮!”
“好一个连环三计,好一个釜底抽薪、离间乱军!本公这一生,算尽大明将帅,算透辽东局势,终究……还是小看了你们,终究……还是落入了你们的圈套,满盘皆输!”
他死守半月的静局,他步步为营的算计,在法正这三招环环相扣的绝杀之下,彻底土崩瓦解。
他输了,输得明明白白,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山海关城头,诸葛亮与法正并肩而立,遥遥望着北方清军大营方向,隐隐传来的火光、骚动、喧哗之声,清晰可闻。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必胜的战意,却也同时看到了一丝深沉的警惕。
法正冷声道:“范文程的静局已破,军心已乱,粮草已断,他再也藏不住了。可我能感觉到,他没有认输,他的最后一张底牌,还没有亮出来。”
诸葛亮缓缓点头,羽扇轻摇,目光望向更深、更暗的北方夜色,那里是清军主力真正藏匿的医巫闾山深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张力,,留下惊天悬念,张力拉满。
“他乱,是意料之中;他的反扑,才是真正的死局。”
“孝直,你我三计逼他出洞,看似全胜,可你有没有想过——范文程隐忍半生,算无遗策,怎会看不出这离间诱敌之计?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让我们破局、故意让我们以为胜券在握,就是要等我们主动出关、全力出击的这一刻,亮出他真正的绝杀。”
寒风骤然变烈,卷过城头,战旗狂舞。
清军大营内乱将起,范文程困兽犹斗,眸中却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明军步步紧逼,以为掌握全局,却不知,他们全力出击的五万诱敌大军,早已踏入了范文程布下的终极死局;
粮草、军心、阴谋、奇谋,在辽东寒夜中彻底绞杀,双谋对撞,已然至白热化。
没人知道,范文程的最后底牌,竟是放弃广宁、诱敌深入、掘开凌河大堤、水淹明军主力,一招同归于尽的绝杀!
更没人知道,这一战,明军看似全胜,却即将迎来最惨烈的一场生死劫。
真正的惊天逆转,真正的生死决战,下一章,即刻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