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不敬!”
“没错!陛下面前,岂容你这般放肆!”
“还不跪下请罪!”
汪海看都没看那几个叫嚣的官员一眼,大步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陛下,臣奉旨查办赵家,现已查明:赵天南幼子赵宇,修炼血祭魔功,残害无辜百姓三百一十七人。赵天南知情不报,暗中包庇,纵子行凶。”
他顿了顿,从手中包裹,双手呈上。
“赵家已被抄没,罪证在此,幸不辱命。”
殿中死寂。
那几个跳脚的言官僵住了,嘴巴还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赵天南脸上的冷笑凝固了。
他的瞳孔骤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消化这几句话的意思。
抄家?
赵家被抄了?
他的赵家?
“不可能!”
赵天南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汪海,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汪海!你血口喷人!我儿赵宇才十六岁,十六岁的孩子修炼什么魔功?你分明是栽赃陷害!”
汪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将包裹放在太监托着的银盘上,转身面对赵天南,伸手一指。
“拿下。”
殿中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
青鸢已经动了。
银甲闪过,她空手上前,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赵天南的肩胛骨。
赵天南双目赤红,周身气势暴涨,命丹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掌拍向青鸢。
“汪海!你这条疯狗!本侯与你同归于尽!”
龙椅上,帝空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赵天南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肩上,不,不是压,是碾!
他的膝盖“咔嚓”一声弯了下去,扑通跪在金砖上。
灵力被瞬间封死,丹田沉寂如死水,连一丝气都提不起来。
青鸢五指收紧,赵天南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满殿朝臣噤若寒蝉,纷纷低头避开那道身影。
汪海起身抱拳:“陛下,臣告退。”
他起身,转身大步走出太和殿。
脚步声渐远。
殿中依旧一片死寂。
龙椅上,女帝凤眸扫过殿下百官,轻拂衣袖,站起身:“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殿中回荡,百官跪伏,山呼万岁。
秦老爷子跪在地上,额头触地,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劫后余生。
秦家,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