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金字的匾额“忠孝传家”。
汪海抬脚,一脚踹开。
祠堂内香烟缭绕,祖宗牌位从地面一直摆到房梁,少说也有上百块。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最上面一块牌位,翻过来看了看。
“赵家始祖,赵元朗。”
他随手一扔,牌位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身后的锦衣卫百户看得眼皮直跳,却不敢吭声。
汪海一脚踢翻供桌,祖宗牌位哗啦啦散了一地。
“侯爷,这……”百户眼皮直跳。
“赵家祠堂修得这么气派,供桌后面连个暗门都没有?”汪海头也不回,“砸。”
百户咬了咬牙,挥手示意锦衣卫上前。
斧头劈在祠堂后壁上,木屑纷飞。
“铛”的一声,斧刃崩出一个缺口,露出底下浇筑的铁板。
“撬开。”
四名锦衣卫合力,铁板轰然倒地。
一股阴冷的腥风从洞开的门洞中涌出,与祠堂里香烟缭绕的气味截然不同。
汪海抬脚跨了进去。
暗室很深,两侧石壁上嵌着人头骨,眼眶里燃着惨绿的磷火,照亮了狭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密室。
密室里没有金银,没有灵石,只有一排排黑木架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
靠墙的架子上码着一摞泛黄的册子,汪海随手抽出一本翻开。
“血祭入门”、“炼魂十二法”、“尸傀炼制精要”……
“这些都是赵家的罪证。”汪海将册子扔给身后的百户,“搬走,一本不留。谁敢私藏,按同罪论处。”
“是!”
锦衣卫鱼贯而入,将架子上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搬。
汪海转身踏出祠堂大门。
院中杀声震天,赵家的供奉们已经全部被凤卫放倒在地。
而青鸢长枪驻地,面前的三名灰袍老者浑身浴血,其中一人的右臂已齐根而断,断口处鲜血如泉涌,显然已油尽灯枯。
就在汪海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暴射而来。
“汪海!给我赵家陪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