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贤捧着这些书,手都在抖。
“师父...这、这些都是您写的?”
刘策含糊地嗯了一声,道:“没事就多看看,别光记在脑子里,要吃到肚子里去,化成你自己的东西。”
萧九贤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弟子...弟子一定好好研习,绝不负师父厚望!”
他确实应该激动,也对刘策的感激无以复加,因为这种几乎就是压箱底子的宝贝东西,刘策居然肯直接拿出来给他,确实是对他这个弟子好到极点了.
萧九贤高兴得不得了。
他视若珍宝地把这些书抱在怀里,整日里,除了跟着刘策看诊,就是捧着这些书,废寝忘食地读。
这年轻人,本就痴迷医术,又家学渊源,底子扎实。
如今得了这些宝书,再加上他肯下死功夫,短短几个月,那医术,是一日千里。
他虽然未必能把这书里的东西,全都学透。
可就算是学了个五六成,这水平,也已经把当今世上的绝大多数大夫,甩出了老远。
萧九贤对刘策的这份忠心,也就此,扎了根。
日子一天天地过,转眼,便是三四个月。
冬天,到底过去了。
辽东的雪,一点一点地化了。
枝头,冒出了第一抹鹅黄。
风,也不再是刀子,带上了几分暖意。
眼看着,就要到种地的季节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刘策带着一家人,正式搬去了浑河那边。
那座新城,刘策给它取的名,叫奉天府。
奉天府的一切,都是新的。
城墙是新的,街道是新的,衙门、仓库、民居,一水儿的新。
论人口,眼下自然比不得辽阳。
可这几个月下来,搬来的人,却是越来越多。
有当兵的,有做买卖的,有工匠,也有寻常百姓。
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这奉天府,往后才是整个辽东的军政中心。
早搬来,早占个先。
刘策他们到了奉天府,住进了城里最大的一处院子,挂上了寿昌王府的匾额。
王府边上,照旧辟出了一间医馆,跟王府,是完完全全连通的。
这医馆,自然还得接着开啊。
刘策是神医,这神医的招牌,走到哪里都不能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