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丹炼成服下,稳定产出高阶丹药,便是长久之计!”
陈敬沉默,没有再说。
陈玄礼摆了摆手,制止了二人的争论,目光落在陈止戈身上:“此人,可用否?需准备多久才能炼制成人丹?”
陈止戈没有回话,缓步上前,走到精铁囚笼前。
那丹师蜷缩在角落,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显然被吓破了胆。
陈止戈伸出的手,将丹师的一根手指拉出栅栏缝隙。
一枚薄如蝉翼的玉刀划过,丹师指尖顿时沁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陈止戈早已准备好一个白瓷小碟接住血珠,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小半颗散发着奇异甜腥味的丹药,将其浸入血中。
血珠迅速被丹药吸收,丹药表面泛起一层暗红光泽。
陈止戈捏起丹药,凑到鼻尖,闭目深深嗅闻,仿佛在品味世间最醇香的美酒。
片刻后,他睁开眼,用指甲小心翼翼地从丹药上刮下一点混合了血色的粉末,放入口中,细细品尝,接着眉头缓缓皱起。
一旁的陈敬见状,心头一紧,低声道:
“如何?此人不合用?这已经是城内年轻一辈中,名气天赋都排在前列的炼丹师了。若是那些年岁大的,你又嫌弃他们气血衰败,无法入药。”
陈止戈缓缓摇了摇头,将剩余的丹药残渣随手丢弃,用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用,但以此等品质炼制人丹,成丹效果恐怕要打些折扣,姑且先试试吧。”
陈玄礼站在稍远处,看不清表情,只听他声音平稳地问道:“炼制需时多久?”
“炼制人丹,需契合天时,借助地火阴气,更要引导其残余的丹师灵性,与诸多辅药完美交融,方有可能成丹。”
陈止戈掐指算了算,“眼下时机未至,最快也需十二日之后,月阴最盛的子时,方可开炉。”
“十二日……”
陈玄礼微微颔首,“你且用心准备,一应所需,尽管向陈敬开口。”
陈止戈却将目光转向陈敬:“若以此人炼制,最终人丹品质不佳……我们,可还有其他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