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你留着防身!"
李月芽瞬间眉开眼笑,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俏:"小姜子表现不错,晚上奖励你!"
吴姜嘿嘿怪笑两声,在李月芽耳边轻语了两句。
伴随着李月芽一脸娇羞,用了比刚才更大的力气在他腰间狠掐了一把后,他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把目光重新投向台上。
台上,美女拍卖师唇角含笑,声音清亮地开口:"接下来登场的是第一百五十五号拍品——汉代青铜龟钮印章。"
"此印为青铜质地,印纽作龟形,龟首昂起,甲纹清晰,包浆古厚,锈色自然,是汉代官印体系里非常经典的龟钮制式。"
"汉印素来是古印收藏的核心门类,一方好龟钮印,既是汉代官制的实物见证,也是古雅祥瑞之物的象征。"
说到这里,美女拍卖师顿了顿,随即又接着往下介绍:"不过,诸位藏家留意——这件龟钮印章比较特殊,印面并未凿刻印文,属于当年铸造成形后还未刻字的印坯。"
"这种半成品存量极少,是研究汉代青铜铸印工艺难得的实物标本。"
"话不多说,本件汉代青铜龟钮印章,起拍价十八万,各位藏家,可以开始出价了!"
吴姜没有急着出价,而是先稳稳地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地观察了起来。
众多藏家之中,对这件印坯感兴趣的不算太多,但也有那么五六个人举了牌。
等拍卖价上了二十万之后,李月芽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一把抢过吴姜手中的号牌,兴致勃勃地开始举牌。
吴姜也由着她去,在他心里,这件印坯最后能拍出的价格,肯定高不到哪儿去。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价格非但没有停步,反而一路攀升,眼看就要冲破五十万大关。
到了这个份上,场里还在争抢的,就只剩下了一个山羊胡子老头,和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美妇。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先松手,那架势,简直比方才竞那幅王铎草书时还要胶着。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场内,此刻竟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被这出小小的竞价争夺吸引了过去。
李月芽这会儿早就不敢举牌了,连忙抱着吴姜的胳膊,晃了晃,小声问该怎么办。
吴姜眼神微眯,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那山羊胡子老头,又看了看那风韵美妇。
他悄无声息的释放出神识向两人探去,在两人没有一点察觉的情况下,又收回了神识。
瞬间,他的心中多了一抹了然。
这就难怪了,原来是碰上同道中人了。
吴姜一点不意外,能看出这件汉代青铜龟钮印章是一件法器坯胎的,自然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只要随便来个道家或者佛家修行的弟子,都能看出印章上那明晃晃的灵韵。
他只是没想到,这场拍卖会上,居然一下能碰到两个玄学中人。
当然,这两人虽然都是修炼中人,但论起实力,相对他来说,就不是一般的拉胯了。
不过,他自己的情况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最起码,这俩人的真实实力,还在云川和清晏那两位龙虎山、茅山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之上。
山羊胡老头和那美妇谁也不让谁,这个牌子刚举起来,另一个立马就跟了上去,互不相让。
而且看这架势,两人分明还是旧相识。
吴姜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坐在后面,静静观望这场龙争虎斗。
美妇眯起眼,看向隔着几个座位的山羊胡老头,声音不冷不热:"王大山,你真的要跟我争?"
山羊胡老头轻嗤一声,下巴一扬:"姜美玲,什么叫我跟你争?分明是我先看上的,你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跑到这里来截我的胡。"
美妇冷哼一声:“少胡说八道了,你说你先看上的就是你先看上的了?”
山羊胡老头不甘示弱,回以一个冷笑:“废话少说,既然是拍卖会,那就各凭本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