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陈九态度强硬，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吴姜同样硬气：“那你要是这样不讲理，我明晚可就不来了。”
怪老头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只是招了招手，随意说道：“你先过来！”
吴姜满心疑惑，但还是依言走到了怪老头面前。
“干什么？”
怪老头示意他将头低下一点，吴姜以为老头想偷偷跟他说什么，将头往下低了低。
“再低点！”
吴姜照做，怪老头把手往他头上摸去。
吴姜只觉得头上微微一疼，怪老头手上多了几根他的头发。
“喂！怪老头，你薅我头发干嘛？”
怪老头把头发收起，又躺了回去，云淡风轻地说道：“哦，没什么！我们扎纸匠，多多少少都会点扎小人的门道。”
“明天你要是不来，我就做个小人随便扎两下试试手感。”
怪老头语气轻飘飘的，却让吴姜听的头皮发麻。
“比如说，我要是用针扎一下你的关元穴，可能会影响一下你的肾功能。”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也不是经常扎小人的，效果我也不确定。有可能会影响一辈子，也可能一两天就没事了。”
“当然，也可能屁用不管，你放心好了。”
听完这番话，吴姜是满脑袋黑线，我放心你个锤子！
这玩意是能赌的吗？要是赌错了，信不信李月芽敢来砸了你的破店。
果断认怂，吴姜立马换上一脸乖巧的笑容。
“九爷，明晚我一定准时过来！对了，您喜欢喝酒吗？明天我早点来，给您带一瓶？”
怪老头淡淡嗯了一声：“那你就再带些下酒菜过来，隔壁那道街上那家张大嫂猪头肉不错，明天别忘了切两斤。”
“好勒，九爷！您就瞧好吧！”
吴姜乖巧应道，重新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仗着老头看不到他，吴姜张开大嘴，一连串无声的国粹脱口而出。
怪老头心情不错，嘴里哼的戏曲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