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跟柳含烟说了几句客气话,带着村民走了。
篮子里换成了沉甸甸的鹿肉,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出了院子。
柳含烟送走他们,回来看着李默,柔声说:“夫君,你心善。”
李默没抬头,闷声说了句:“乡亲...”
就两个字,但柳含烟懂他的意思。
当年他从那个地方来到黄山村,是这些乡亲接纳了他,给了他一个家。
虽然他不说,但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柳含烟端上了晚饭。
炖鹿肉香气扑鼻,肉炖得烂烂的,汤汁浓稠,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野菜炒得翠绿,杂粮饼子热腾腾的,还蒸了一锅小米粥,金黄金黄的。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头顶是满天星斗,密密麻麻,像洒了一把碎金子。
院子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被晚风吹得摇摇晃晃,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忽长忽短。
福宝抱着新兔子不撒手,连吃饭都要把兔子放在膝盖上。
平安给她撕饼,夹肉,她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还不忘给膝盖上的兔子喂草。
“小兔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福宝低头问兔子,小手指戳了戳兔子的耳朵继续说道:“福宝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兔子在她膝盖上缩成一团,不吃草,也不理她。
“嗯…叫小白,不对,你不是白的,你是灰的。叫小灰?”福宝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
平安叹了口气:“太土了。”
“那叫什么呢?”
福宝皱着眉头想,小脸皱成一团。
“叫毛毛?叫球球?叫团团?”
平安实在听不下去了:“你就不能起个有文化的名字吗?”
“福宝又没读过书!福宝才四岁!”福宝理直气壮,下巴一抬的道。
平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四岁的时候已经认识好几百个字了。
但这话他没说,因为说了妹妹也不会听。
夜色渐深,黄山村安静下来。
远处的蛙鸣一阵一阵的,知了也歇了,只有偶尔的几声狗吠,从村子另一头传来。
渭水在远处流淌,水声隐隐约约,像是在哼一首催眠曲。
李默家的院子里,油灯还亮着,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说着话。
福宝抱着灰团二号,嘴里还在念叨:“灰团,你以后要跟灰团一号好好相处哦!不许打架,不许抢东西,不许……”
柳含烟
第6章 王老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