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卸货的原因吗?是我们的货有问题?还是船有问题?”
孙鑫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挠挠头:
“都没问题,就是碰上地痞了,想要买路钱。我们塞烟了,一抹脸就不认账了。”
“许经理你看,要不要报警?”
许可颂思忖片刻,摇摇头: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先礼后兵。”
这些宣传物料的生产周期在半个月以上,万一他们狗急跳墙,随便砸点什么,发布会就要开天窗。
撕破脸的代价太大,他们担不起。
孙鑫宇急得挠头:
“那怎么办啊?明天广告部的人就要来拍物料了,要是看到空荡荡的展台,那还拍个屁啊!”
许可颂稳稳心神:“你先别急,带点礼品,带我去村委会。”
明澈之前说过,这个项目的重点是跟当地政府打通关系,她先前做了很多工作。
村长对他们的到来早有预备,听说许可颂来的目的,也跟着叹气。
“又是李展那个混账羔子!谁来都得薅一把羊毛,警察局的惯犯了!偏偏他还不到18岁,奈何不了他!”
许可颂想了想,问道:“他家都有什么人?”
“人倒是有,没一个扛事的。他爹之前在城里打工,两条腿都截肢了,成天在家躺着,
“他妈受不得穷,跟他小叔跑了,还有一个弟弟已经八岁,是个哑巴,全家人就靠他奶奶耕那点薄田养着,”
村长也没有办法了,提议着说:
“实在不行,你们就给点过路费吧,破财免灾嘛,别惹这种瘟神了。”
许可颂沉吟片刻,想了想,问村支书说:
“您能带我去他家里看看吗?”
村长点头:“就在这条街的街尾,我带你去。”
岛子上各家都盖着瓦房,只有他家还是土坯。
屋内灯光昏黄,灶上热着菜糊糊,还有一碟已经烂糊的土豆炖豆角。
老人家蹒跚着将一群人迎进去,许可颂将礼品放下,笑眯眯地问:
“奶奶,我刚上岛子,在家里蹭顿便饭,可以吗?”
老人家赶紧给许可颂和孙鑫宇端饭碗。
孙鑫宇有些嫌弃,许可颂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果然,过了没多久,土坯房的大门打开。
一个身材瘦削,穿着紧身牛仔裤,黑色T恤,染着黄毛的少年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