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是康复专业的学生。放心吧,我的推拿手法课是满分的。”
明澈嘴巴很硬,身体却很老实,任由她搓圆捏扁。
揉了十几分钟之后,他手上的酸处稍稍减轻一些。
“手法不错,是为他报的这个专业吗?”
许可颂抬眸:“谁?”
明澈眨眨眼:“高赫川。”
许可颂手稍稍顿了一下,长睫垂下去,声音弱弱的:
“你为什么总提他?”
明澈眼看着她白皙的脸上飞上红霞,带着女孩子难以自抑的羞涩,心情不由得烦躁:
“或许因为,每次聊到高赫川的时候,你都表现得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你的心里,是不是为他摆着一个供桌,日日上香,日日祷告?”
许可颂停住手,抬头看他,面色和语气都很不悦:
“你是高管,对员工的感情这么关注,合适吗?”
明澈俯身向前,鼻翼几乎与她的相抵,言语字字犀利:
“我的员工,在我付费的工作时间里想别人,我不该管吗?”
许可颂往后撤了撤身子,低声说:
“是你提的。”
“我提,你就要跟着想吗?”
明澈还是不肯放过。
许可颂败下阵来,摁着他的胸膛往后一推,想要站起身来,椅子却被明澈死死踩住。
“你这什么大夫,病治一半就不管了?”
说着,把手腕重新塞到她面前,许可颂只好继续。
“我下周就要去现场了,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明澈左手划着手机,心不在焉地说:
“有,进度款要扣紧,否则你就等着超支吧。”
许可颂愣了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我如果不问,你会提前跟我说吗?”
明澈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说:
“不会,我喜欢看你踩坑,然后嘲笑你。”
许可颂又问:“还有吗?”
明澈转过脸来看她,面不改色道:
“管好自己的欲望,别接受性贿赂。”
许可颂被他说得脸色一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又不是你。”
明澈吃痛,吸了一口冷气,但嘴上还是不老实:
“你可以贿赂我试试,看我接不接受。”
*
茶水间,有人用长焦相机偷偷记录下两人这一段互动,发给Jessica。
“Jessica你看,他俩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