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Jessica心态彻底崩了,哭着跑远了。
*
安迎轻轻松了一口气,竖起耳朵听着,等明澈离开。
渐渐地,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影子停在眼前,将面前最后一缕的阳光都遮住了。
紧接着,一抹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偷听别人说话,很有意思?”
两人抬眸,只见明澈眸光冷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角落里的两人。
他指尖的烟还在燃着,薄雾升腾,在地面投下一段摇曳的光影。
安迎一边谄媚地笑着,一边说:
“明总,我俩可是先来的,算不上偷听吧?”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许可颂蹲久了,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明澈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许可颂并不领情,冷冷地把手抽回来。
明澈看着空荡荡的掌心,闷了一口烟,接着问安迎:
“都听见什么了?”
安迎打了个哈哈:
“刚才风大,断断续续的也接不上,要不明总您给定一下子,我俩都听见啥了,我俩听您的。”
许可颂低头绕着手指头,连敷衍他的心思都懒得花。
明澈掐了烟,指了指天台口的方向:
“你去看看,别让她做傻事。”
安迎撇撇嘴,不想让人做傻事,你说话别那么刻薄啊。
那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从小都是被鲜花和掌声笼罩着长大的,身边围绕的全是好人,
好不容易下凡体验一下民生疾苦,所有人都哄着劝着,就你敢把围在她身边的泡沫戳破。
今天估计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明澈拧眉:“我雇个八抬大轿送你去?”
安迎立马挺直腰杆,利落应声:
“的嘞,我这就去。”
-
许可颂跟在安迎后面准备离开,刚走了几步,还没走到监控区,被明澈薅着衣领拽回来,又一把塞回阴影里。
“刚才不还告我状么?怂什么。”
他的眼神很复杂,细细看去,有些熟悉,像是充满了情欲。
许可颂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对她横加指责,怎么可能对她有情欲。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明澈幽幽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