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佛系店主”
画面切回历史剧场。
汪直跑回西厂,一路上连马都不敢骑,生怕慢一步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冲进西厂大门,直奔后堂,番子们看见他这副模样都愣住了。
“大人,您这是……”
汪直没理他们,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额头的冷汗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双眼睛,那种绝对的漠视,那种仿佛天地都不放在眼里的淡漠。
汪直打了个寒颤。
第二天一早,汪直进宫,直奔御书房。
朱见深正在批阅奏折,看见汪直进来,放下笔。
“查得如何?”
汪直跪下去。
“皇上,臣有罪。”
朱见深皱眉。
“怎么回事?”
“臣昨日去查那家古董店,遇见了一个人。”汪直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发抖。
“那人只看了臣一眼,臣就……就跪下了。”
御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朱见深站起来,走到汪直面前。
“什么人?”
“臣不知,但那人让臣转告皇上一句话。”
“什么话?”
汪直咽了口唾沫。
“他说,管好你养的狗,别来烦我。”
啪。
朱见深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人要学会筛选信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汪直这次说了不该说的话。
朱见深脸色铁青,盯着跪在地上的汪直看了很久。
“那家店在哪?”
“景山附近,长青古玩。”
朱见深转身走回御案后面坐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从今天开始,西厂的人不许去那条胡同。”
汪直一愣。
“皇上?”
“听不懂?”朱见深语气冷了下来。
“那家店,那条胡同,你们都不许去。谁去,朕砍谁的脑袋。”
汪直趴在地上,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臣,遵旨。”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
“朱见深怂了”
“皇帝都不敢惹老祖”
“汪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西厂厂公在线社死第二次”
苏念把手机放下,看向阳台。
苏长青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鱼竿,盯着水面发呆。
“哥,朱见深为什么不敢动你?”
苏长青没回头。
“因为他爹告诉过他,京城有些人惹不起。”
“朱祁镇?”
“嗯。”苏长青鱼竿动了一下,他收了收线。
“英宗临死前留了份密旨,里面提到我。”
“说了什么?”
“说京城有个姓苏的,别惹。”
弹幕又炸了。
“皇帝的遗言都是警告别惹老祖”
“朱祁镇:我吃过亏,你们别重蹈覆辙”
“这算不算另类的尊重?”
苏念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苏长青的背影。
外面的天又开始阴沉下来,云压得很低,风吹得阳台上的花盆晃了晃。
苏长青突然开口。
“朱见深这人,比他爹聪明。”
话音刚落,鱼竿猛地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