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
“闭嘴!”
周建国指着周子辰的鼻子。
手指剧烈哆嗦。
“苏团长当年为了救我们整个营。”
“一个人挡在山口……”
老人的语速变慢。
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那是七十二年前的记忆。
被冰雪掩埋的记忆。
此刻被强行撕开。
鲜血淋漓。
“1952年。”
“长津湖。”
“零下四十度。”
周建国跌坐回摇椅上。
双手捧着手机。
视线重新落在照片上。
“鹰军的机械化步兵连从侧翼摸了上来。”
“我们连被困在死角。”
“弹尽粮绝。”
“全连一百二十号人,冻死了一半。”
“剩下的连拉枪栓的力气都没了。”
“是苏团长。”
“他一个人,一把54式手枪。”
老人的嗓音带上了哭腔。
“他把我们赶进防空洞。”
“自己一个人站在山口。”
“鹰军的坦克开过来。”
“炮弹把山头都削平了。”
“他在火海里穿梭。”
“那把54式,打空了八个弹匣。”
“他硬生生把一个连的鹰军拖在山口整整四个小时!”
“给大部队争取了合围的时间。”
周子辰听着这些话。
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画面。
一个人。
一把手枪。
对抗机械化步兵连。
这在现代特种作战理论中,是绝对的必死局。
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他服役过特种部队。
最清楚人体的极限在哪里。
第20章 老兵爆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