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耐心等待。
赵一帆终于赶到了医院。
他原本只是想在主任办公室门外找个机会潜伏进去翻看电脑后台的。
然而。
他刚把身子贴近那扇半掩着的房门。
办公室内就爆发出了周卫国的怒吼。
紧接着。
张泰斗的医学论断。
犹如一道道九天玄雷。
毫无防备地劈进了赵一帆的脑子里。
“肌肉纤维密度是常人的五倍。”
“脑部神经活跃度超出医学常理。”
“去了一趟荷兰,生了一场重病之后……”
门外。
赵一帆整个人僵直地立在原地。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荷兰!
重病!
这两个词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脏上。
在荷兰时,老陆天天生龙活虎的带着他算计这个坑那个的。
难道是……
赵一帆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没有再犹豫,所有的克制与理性在这一秒荡然无存,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赵一帆身形笔挺。
抬起那只白皙修长的右手,动作极度从容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透出的眸光。
冷若寒霜。
直勾勾地盯着办公桌后面的两位老人。
“张老。”
赵一帆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寒潭里浸泡过。
“老陆在荷兰生的什么重病?”
这突如其来的清冷质问。
把办公室内的两人吓了一跳。
张泰斗的嘴角僵住了,指着屏幕的手悬在半空。
坐在轮椅上的周卫国,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赵一帆。
周卫国整张脸垮了下来。
“小帆……”
“你怎么跟个男鬼一样,走路没声呢?”
“周叔,这不重要!”
这位面对枪林弹雨都没皱过眉的铁血硬汉,此刻伸出了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放下手。
“你小子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