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疯狂碰撞,拼凑出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真相。
托尼不仅能让鹰酱国的玛麦家族和玛拉格家族低头。
竟然连欧洲历史悠久的荷兰王室都心甘情愿地把最精锐的近卫军派给他做安保?!
这是何等通天的背景?
一个小小的插曲不仅没让爱德华感到屈辱。
反而让他在恐惧中生出了一丝变态的窃喜。
他暗自庆幸。
猜对了!自己果然猜对了!
幸好自己反应快,第一时间拿着重礼跑来道歉。
要是自己再晚一点,后果肯定很严重。
搜身结束。
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扯着爱德华的后衣领。
将他拎到了一号套房的双开门前。
“咚咚。”
保镖敲响了房门。
“进来。”
里头传出王陲懒洋洋的声音。
大门被缓缓推开。
爱德华战战兢兢地迈过门槛,连大气都不敢喘。
视线的正中央,王陲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真丝浴袍。
光着脚丫子踩在波斯地毯上,手里正端着一杯可乐,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的电视。
爱德华深吸一口气。
他快步走上前,在距离王陲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紧接着,这位高傲的白人资本家规范地收拢双腿。
他将右手庄重地贴在左胸口。
腰背深埋。
以一个标准到可以放进欧洲礼仪教科书的抚胸礼,深深地低下了头。
“亲爱的托尼先生您好。”
爱德华的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恭敬与讨好。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心脏砰砰直跳。
王陲慢慢悠悠地转过头。
他看着爱德华挑了挑眉毛。
“哗啦。”
王陲把手里的快乐水搁在茶几上,慢吞吞地站起身。
爱德华用余光瞥见那双光脚走近,心中狂喜。
托尼要回礼了!
王陲大步流星地走到爱德华面前。
他压根没理会什么狗屁贵族礼节。
右手猛地抬起。
中指食指并拢。
像一把锥子一样。
照着爱德华的胸口狠狠戳了上去。
爱德华满脸茫然地抬起头。
王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脸上带着三分痞气七分嘲弄。
一口纯正的京味市井腔调在奢华的套房里轰然炸响。
“你丫挺会装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