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最小的只有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岁。我们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彼此不能交流,不能见面。但我能听到他们的哭声,尤其是在夜里,那些哭声穿过墙壁,汇聚成一种无法形容的悲鸣,像是某种濒死动物的哀嚎。有时候,我会在半夜惊醒,以为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哭声,但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明薇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记录着艾米丽讲述的每一个细节。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知道,这些细节,将成为揭露彼岸会罪行的最有力证据。每一个孩子的哭声,每一支注射器的针头,每一个被记录的数据,都是彼岸会罪行的铁证。
录音继续播放:“我在实验室里度过了十年。十年里,我看着那些比我小的孩子一个个消失,再也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他们是被转移了,还是死了。我也不敢问。因为每一次提问,都会换来一次惩罚——一次更痛苦的注射,一次更长时间的隔离,一次更严格的监控。”
“我开始变得麻木,不再反抗,不再提问,不再哭泣。我学会了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执行指令,学会了在疼痛中保持沉默,学会了在绝望中假装希望。我以为我会永远被困在那里,直到有一天,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了。”
“那天,整个基地陷入了混乱。守卫们跑来跑去,有人在喊叫着什么,有人在焚烧文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本能地感觉到了机会。我趁守卫不注意,撬开了房间的门锁,沿着走廊拼命地跑。我跑过了那些白色的房间,跑过了那些装满试剂的架子,跑过了那些曾经囚禁我的牢笼。我跑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累死在路上。但最终,我跑出了基地,跑进了亚马逊雨林。”
“我在雨林中独自跋涉了三天,靠吃野果和喝雨水维生。我的身体因为长期的实验而虚弱不堪,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我的腿被荆棘划破,我的胳膊被蚊虫叮咬,我的嘴唇干裂出血。有
第441章 苏明薇的录音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