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一个问题——第二部分代码在哪里？”
叶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不会告诉你的。但如果你能猜出来，那就算你厉害。”
叶寒盯着叶明的眼睛，在判断他是否在虚张声势。但叶明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破绽。
“那我开始猜了。”叶寒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叶寒用尽了所有他知道的心理审讯技术——从诱导性提问到情绪锚定，从认知失调到时间线重构。但叶明始终保持着那种平静的微笑，既不抵抗，也不配合，像一堵柔软的墙壁，吸收了他所有的攻击。
最终，叶寒放弃了。他站起身，走出了牢房，在走廊中遇到了赵明远。赵明远的表情凝重，显然已经通过监控看到了审讯的全过程。
“他比你想象中更难对付。”赵明远说。
“是的。”叶寒说，“但我不会放弃。”
他走出羁押所，站在朗伊尔城的街道上，看着天空中那轮永不落下的太阳，沉默了很久。叶明把代码藏在了某个地方，而他必须找到它——在第三方收到代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