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举高,手中那每天晚上她摸着那银疙瘩才能睡着的被角。
“娘,大嫂被村里人绑在打谷场,说她吃里扒外,”最小的李四虎也不喜那张氏。
“闭嘴,那不是你大嫂,敢偷婆婆的养老银子,老大休了她,”李婆子眼睛瞪的老大,咬着牙说。
还是家里的主心骨李二虎说:“娘,你快别骂了,快去打谷场看看银子还在不。”
没等别人在插话,李老婆子嗷哧一嗓子冲了出去。
被兄弟同情的李大虎看见都走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回到房里藏银子的地方。
果然够狠的,连一个铜板都没给他留,给他留下的只有木板床上那个瞪着他的便宜儿子。
李家众人还没到打谷场,就听见被打的吱哇嚎的张氏在招供。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啊啊你们下手好狠呢!”
“说,在不说还打你,”听声音像是村里的妇人。
“土匪有多少人,打算啥时候动手抢,说,”这是村里的耆老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