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过。那时候图啥?图的不就是能吃上一口饱饭,盼着子孙后代能平平安安。”
王翠芬也已经在抹眼泪了,手里攥着一块手帕,边擦边小声念叨。
“我家侨侨终于……终于有人疼了。”
仪式很短。
段宴从桌上拿起那枚粉钻戒指,容寄侨把手伸出来。
他无比虔诚地握住她的手指,将那枚沉甸甸的承诺,一点一点郑重地推入她的指根。
吃饭的时候气氛松快了不少。
摄像师举着相机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最完美的机位,扬声招呼道:“麻烦两位和各位亲友一起站过来,我们拍个合影!”
所有人闻言,立刻喜气洋洋地往草坪中央那棵有着百年树龄的老橡树底下聚拢。
大家闹哄哄地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容寄侨和段宴站在最中间。
她的手被段宴握着。
容寄侨和段宴被众人推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她的手被段宴紧紧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十指相扣。
段宴:“等下看镜头,别眨眼。”
容寄侨偏过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才眨眼呢。”
傍晚的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柔软而缱绻,巨大的橡树如同一把温柔的大伞,投下来的葱郁阴影在他们脚边拖出一道长长的剪影。
容寄侨站在他身边,白色的缎面裙摆被晚风轻轻撩起一个翻飞的角。
她仰着脸,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视线,红唇轻翘,眼尾弯起一道明媚的月牙。
看着眼前这个鲜活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容寄侨,段宴的心口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彻底满溢了出来。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
摄像师举着相机,恰好捕捉到了这绝美的一帧。
画面里,在一群最亲密的亲朋好友的簇拥中,两人并没有看镜头,而是侧身相对。
目光毫无保留地交汇在一处。
整个画面,连同这一刻汹涌的爱意,被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