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移动。
季世安已经先一步被塞进了车里。
季川拉开后排车门,弯腰钻进去。
车门合上的瞬间,外头的喧嚣被隔成了一层闷闷的杂音。
季世安坐在另一侧,脸色铁青。
“你疯了?当着这么多镜头动手?”
季川把安全带拉过来扣好,往座椅靠背上一仰。
“打都打了,还能怎么的。”
季世安瞪着他,胸口的起伏还没平下来。
但他到底是在商场里沉浮了几十年的人,很快就把那口气硬咽回去了。
他压低了声音,往季川那边凑了凑。
“资产转移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季川表情收了几分。
“放心。”
季川吊儿郎当归吊儿郎当。
但在这个圈子里耳濡目染长大的人,该有的手段一样不少。
……
伦敦。
四月中旬,复活节假期要到了。
Y大校园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学校显得格外冷清。
容寄侨今天专门跑了一趟学校,找导师做最后一次论文定稿前的面谈。
她到的时候,导师还没来。
办公室的门开着,里头只有师兄一个人。
那个之前建议她回国找工作的中国师兄,在看一段新闻视频的回放。
“季氏集团名下所有不动产及土地储备,以评估价为基准进行公开拍卖……”
师兄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和边上同是金融相关专业的容寄侨唠嗑。
“你是京城人吧?这几个家族你应该多少听过吧?段宴这个人你知道不?三年前才认祖归宗回来的,现在已经是整个京城商界最年轻的掌门人了。”
容寄侨扯了扯嘴角。
“知道一点。”
“一点?”师兄难以置信,“这人现在可是全球财经媒体的常客好吧。上个月《金融时报》给他做了个专题。”
师兄满脸恨铁不成钢。
“你学这个不关注这些怎么行。我跟你说,光是段宴处理季家这个案例,就够写三篇顶刊论文了……”
他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来。
容寄侨叹了口气,只能坐在那里听着。
段宴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哪怕是容寄侨上课的时候,也会从老师和同学的嘴里,听到和他相关的事情。
就连她的期末论文,前段时间都不得不应用了好几个和段家相关的案例。
早知道不一头脑热学金融了。
躲都躲不掉和段宴相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