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英龙被她这么一分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他们可是知道的,当时容寄侨跟着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小子跑了。
容英龙的眼珠子转得飞快,话题已经自动拐弯拐到了他最关心的地方。
“到时候两个人要是结婚了,我这当爹的,彩礼该开口要多少才合适?”
容英花随口一说:“都混出头了,不给个几十万,说不过去吧?我跟你说实话,就她那个模样,哪怕是嫁到县城找个煤老板,三十万的彩礼人家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结果呢?
跟着一个臭小子跑了,连个正儿八经的家底都没有。
这要是不趁着结婚的时候多要点,以后还有什么机会?
容英花斜睨了容英龙一眼.
“虽然她是爸妈带大的,但你到底是亲爹,这笔账怎么着也该算在你头上。到时候开口的时候理直气壮一点。”
容英龙被姐姐这番话说得心花怒放,使劲儿点着头。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
他满脸红光地盘算着,殊不知容英花也盘算着怎么能薅点好处。
毕竟养大容寄侨花的是王翠芬他们的钱,都是一家人,怎么不算也花的自己的钱。
……
第二天一早。
段宴被闹钟从一个难得没有乱七八糟梦境的睡眠中拽了出来。
他翻身坐起来,习惯性地往右边摸了一把。
手掌落在冰凉的床单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的动作顿了一拍,才把手收回来。
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
周广林。
“小段!今天张总那边约了复谈,你跟我一块去段氏总部,把上回的方案推进推进。”
段宴沉了两秒才开口,语气比往常还要寡淡几分。
“周总,我觉得以后这种去段氏总部的场合,还是别带我去了。”
电话那头的周广林明显愣了一拍。
“怎么了?上回不是挺顺利的?张总对你那个成本优化的思路评价很高,这次复谈你不去谁去?”
段宴靠在玄关的鞋柜边,一边看着天气预报,一边琢磨着要不要带伞,一边回周广林
“段守正不太喜欢我。”
“谁?段董?”周广林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不是吧?你女朋友跟段董都认识,那天晚宴上段董不也挺给你面子的吗?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段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段守正见了我就像见了仇人”这件事。
总不能说这老头莫名其妙跟他较劲,连姓什么都要追着问一遍。
周广林根本不给他推脱的余地。
“得了得了,你小子别女朋友一走就开始矫情。人家回趟老家你就魂不守舍的,搞得我都替你操心。不对,你别不会是不想搞钱了吧?你这样对得起你女朋友吗?这么个花似的小姑娘没名没分的跟着你!我可和你说你要是有分手的意思就赶紧分,刚好我有个侄子还缺对象呢!”
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