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她。
见沈眉庄被自己劝住,甄嬛转头朝着安陵容挤了挤眼,也摇了摇头。
安陵容本能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觉得这件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于是照做。
看着一个又一个上前表演的嫔妃,胤禛脸上端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李静言、端妃和敬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皇后这个人了。
没看到下面宗亲们的古怪眼神吗?
最后一个嫔妃表演完,敦亲王鼓掌叫好:“好,皇兄的后宫果然能人辈出啊。”
胤禛脸色有些黑,他刚用确凿的证据将老八老九关进了宗人府,老十的怒火没地方发泄,在找茬呢。
皇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尴尬地笑了笑:“敦亲王谬赞了,姐妹们刻苦练习也只是为博君一笑。”
端妃举着帕子遮住嘴角的讥讽,‘皇后眼见新人们撼动不了懿贵妃和华妃,昏招频出,可终究丢脸的人是皇上’。
就是不知道皇后最后会昏头到什么地步了。
李静言汗颜,不想在继续待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起身微微一蹲:“皇上,臣妾乏了,先回承乾宫了。”
胤禛微微点头:“回吧。”
得了准信,李静言拉着身旁的乌林珠就走,欣贵人见势让淑和也跟着走了。
走出太和殿,乌林珠问道:“额娘,皇额娘她...”
李静言打断道:“大人的事情你别管,带着淑和回南三所吧,淑和还小熬不住夜。”
乌林珠看了下身旁的淑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是,女儿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云珠跟在轿辇旁说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今夜的举动实在不妥。”
李静言:“是不妥,这是皇后的事情和咱们没有关系,让她自己作吧。”
云珠:“可终究损害的是皇上的颜面。”
李静言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本宫又何尝不知,可这种事情没法管。”
一个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皇后不知道让那些低位嫔妃当众表演是一件不合适的事情吗?她知道,只是她不在意,可她没想到敦亲王横插一脚,进而去折损皇帝的颜面。
皇后身份特殊,这宫里只有太后和皇帝能管到皇后,皇帝没时间陪着皇后折腾,太后都管不了皇后,她们这些妃妾就算知道皇后的行为不合时宜又如何,难道还真骑在皇后脸上输出吗。
哪怕嚣张如华妃,现在也是掐着底线在皇后面前耀武扬威。
宴会结束后,因为不同路,安陵容在宫道上和甄嬛还有沈眉庄分开走了。
‘哒哒哒’,沈眉庄和甄嬛并肩走着。
沈眉庄:“嬛儿,幸好今夜你拦住了我,否则我在皇上心里的印象怕是要不好了。”
甄嬛:“眉姐姐,皇后娘娘的行事总让我觉得有些古怪,你今后和皇后打交道时,要多加小心。”
沈眉庄:“不会吧,皇后娘娘为人一向和善。”
甄嬛:“但愿是我想多了,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沈眉庄停下脚步拉着甄嬛的手:“我明白,这宫里也就只有你会这般为我着想了。”
咸福宫内,敬嫔正一件一件摘除头上的珠翠。
敬嫔的贴身宫女如意走了进来:“娘娘,沈贵人已经回来了。”
敬嫔:“回来就好。”
如意:“娘娘,今天,皇后此举实在有失皇上的颜面。”
敬嫔冷笑一声:“哼~,你以为皇后是什么好人吗,当年她明知道年世兰是个什么性子,却依然将本宫安排在年世兰房中,本宫那些年受的罪有一半是拜皇后所赐。”
如意:“今夜,皇后害得皇上丢了这么大的脸,往后一段时间应该会消停些。”
敬嫔:“她整日端着一张菩萨面容应对他人,殊不知有心之人谁还看不透她。”
“对了,给弘旭阿哥准备的年礼都备好了吧。”
如意满脸笑意:“娘娘放心,奴婢都好好收着呢,咱们咸福宫只管和承乾宫多走动走动,随她们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