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还有没有?再给我做几个呗,”胡志明把手里最后一块酥皮塞进嘴里,“我孙女肯定喜欢这个,我想带上几个回去给她尝尝。”
宋砚眼珠子一转,果断把磨拐往胡志明手里一塞,“行,我去给你做新的,这些面粉你帮我磨着。”
胡志明整个人都傻了:“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这么一个小年轻怎么好意思指挥我给你干这种力气活的?”
“我一个天天四点起床上班、干到下午五六点的牛马社畜,肯定比不上您这种退休老干部精力旺盛嘛。”宋砚嬉皮笑脸道。
胡志明哭笑不得,对着宋砚的背影瞪了两秒,最后哼了一声,撸起袖子,按住磨拐还真推了起来。
还别说,胡老爷子推磨的姿势挺熟练,胳膊抡圆的节奏不快不慢,麦粒进膛的速度和磨盘转动的频率刚好配合得上,一看就是年轻时候干过这活的。
宋砚在后厨从窗户看了一眼,放下心来,开始起锅烧油。
之前的荷花酥的确炸完了,但做好的生胚还剩了一些在冰箱冷冻。
算上回温的时间,新炸的荷花酥用了十五分钟,出锅的时候花瓣层叠舒展,比早上剩的那两枚颜色更鲜亮。
宋砚用油纸包了三枚装好,拿出去递给胡志明,顺带提了一句:“老爷子,中午把唐大爷带过来吃饭呗,我顺便把新做好的老婆饼拿来给他尝一尝。”
胡志明接过油纸包揣进怀里,笑呵呵地拍了拍宋砚的肩膀:“行,我中午指定把人给你带过来。”
说完,他便哼着小曲离开了。
宋砚回到小院里,把他磨好的粗面粉收集起来过了一遍细筛。
胡志明推的时间不长,但也磨了小半袋,筛出来的粗面粉颜色暗沉发黄,麦香闻着比精白面粉更浓更原始。
他把磨好的粗面粉搬回后厨,然后着手调配老婆饼的馅料。
荠菜的问题他之前琢磨了很久,不过在传承空间中重新温习了一下春季菜的味道后,已经算是彻底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