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擦过去，一个没中，两个没中，第三个中了，他的血量掉了一截，但他还在扭。
“手里干！”
他反手甩了一个技能，残血的反杀了对面一个追太深的人。
直播间弹幕炸了。
然后他就死了。
对面五个人追了他大半条河道，技能交了大半，他终于被围住了。
屏幕灰了，他的英雄倒在河道里，尸体旁边围着一圈敌人。子安走掉了，回到泉水，补了状态，站在泉水里没动。
子安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马…老马啊……”
金龙笑了，笑声从耳机里漏出来带着电流声，嘿嘿嘿嘿。
“没事没事，一波了，你守一下，我马上活了。”
弹幕已经看不清楚了，刷得太快了。
有人刷“老马走好”。
有人刷“经典鬼刀一开”。
有人刷“这俩人有东西”。
切片在各大平台疯传，“鬼刀一开看不见”“走位走位手里干”成了热梗。
子安那声带着哭腔的“老马啊”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配文从“兄弟走好”到“我的外卖呢”无所不包。
两个人的直播数据翻了好几倍，在线人数从几千涨到了几万，贵宾席从两位数变成了三位数。
江亦看完那段切片，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第五期录制的日子。
江亦起了个大早，天还没怎么亮透，他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昨晚睡得早，精神头不错，洗漱换衣，拄着拐杖出了门。
张叔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迈巴赫的车漆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水。江亦拉开后车门坐进去，跟张叔说了地址。
车子驶出小区，晨光从东边的楼顶漫上来，把整条街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城郊的养老院笼罩在晨雾里，铁门还没开，但门卫认得江亦的车，远远就按了遥控器，铁门缓缓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