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等大风厂拆迁了,他郑乾马上就是亿万富翁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到时候他郑乾就是京州横着走的爷!
【水军-刀疤刘】:
“老板,兄弟们可都顶着封号风险在拼啊!热度到顶了,这尾款……嘿嘿,您看是不是该结一下了?按老规矩,再加五成风险金。”
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像根针,狠狠扎进郑乾亢奋的神经里。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被泼了盆冷水。
五成风险金?
狗日的刀疤刘趁火打劫!
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腮帮子绷出硬棱。
郑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银行余额,只剩下十几万块了。
家里的钱都在郑西坡手里,郑西坡一被抓,郑乾手里就这点钱。
要是全给了这群水军,那自己马上就要喝西北风了。
可要是不付?
这帮水军转头就能把他卖了,或者立刻偃旗息鼓,那他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就成了个笑话。
“操!”
郑乾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手指带着不甘的颤抖,点开了手机银行APP。
屏幕幽光照着他那张因熬夜和焦虑而显得格外青白、又被一头刺眼黄毛衬得更加颓败的脸。
转账确认的按钮,他闭了闭眼,几乎是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狠劲戳了下去。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转账成功”和瞬间缩水到几乎看不见的余额数字,他猛地将手机拍在油腻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钱没了,但只要能把他爹捞出来,能保住大风厂……
郑乾强行压下那股剜肉般的疼,重新把充血的眼睛投向屏幕,仿佛那是他通往富贵人生的唯一窗口。快了,就快成功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几声沉闷却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像鼓点敲在郑乾紧绷的心弦上。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一缩脖子,黄毛都炸了一下,充血的眼睛瞬间从屏幕上拔开,惊疑不定地转向那扇油漆剥落的旧防盗门。